深水埗的雨下个不停,冯叔知道,阿贤再也回不来了。 作为只验鬼、不抓鬼的“验鬼师”,他孤身深入死地,只为给失踪十五天的后辈定下最终的名分。 “形貌可骗人,规矩不会。定准了本相,才能送他上路。” 在这间充满残响的唐楼里,冯叔冷静地收集着证据碎片。对他而言,在这冰冷的逻辑里为阿贤定下“亡魂”之名,就是他作为长辈能给出的最后一份体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