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梁朝末年,边地小县“青溪县”突然出现怪病。病人先是发热、眼白发青,随后失去理智,见人就咬。百姓称其为“走尸”。 朝廷封锁消息,对外宣称只是“时疫”。但青溪县偏偏是个奇怪地方:县令胆小,捕头暴躁,仵作迷信,郎中爱吹牛,师爷只想摸鱼。 更要命的是,这些走尸虽然可怕,但很多还保留生前一点习惯。 卖炊饼的走尸还会排队出摊; 老学究变尸后还在门口背《论语》; 赌坊老板成尸以后,只咬欠钱不还的人。 于是整个县城陷入一种“很恐怖,但又有点荒唐”的状态。